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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东莞古代藏书家,千金散尽为藏书

“五十年来,粤人蓄书最富而精通版本目录之学者,当推东莞伦哲如先生。”这是岭南大学女教授冼玉清对伦明的评价。 藏书家可以说是伦明最重要的一个角色。伦明一生沉浮书海,一生为续修《四库全书》奔走,一生藏书、教书、论书,一生与书为伴。台湾学者苏精撰写的《近代藏书三十家》里,就有伦明的续书楼。东莞人在民国史上的文化人物辈出,“三十家”中,另一位东莞藏书家为莫伯骥,以五十万卷楼闻名。 伦明的“续书楼”,其实就是北京烂熳胡同东莞会馆西面的四号院。一件逸事是,1915年,伦明打算定居北京,于是从广东运了一批书到其所住的烂熳胡同40号东莞会馆,当时运载书的马车队,竟然从火车站一直排到了会馆门口。后来伦明迁居上斜街东莞新馆,烂熳胡同东莞会馆西面的四号院一共8间房全部用来藏书,这便是伦明称作“续书楼”的地方。在续书楼里,为了存放更多书,屋里没有书架,书层层叠叠地从木地板一直堆放,高过于人。 伦明爱书、藏书,并不是他到北京读书以后的事,而是从小就有萌芽。在《续书楼藏书记》中,他曾经回忆自己小时候藏书的往事。幼年时,伦明常省下父亲给的赏钱,每月“县差有解饷至省会者”,就托县差购书,从来不问价钱高低。不知不觉,竟然整张床都堆满了书。父亲问伦明兄弟赏钱的去向,伦明便搬出藏书,让父亲称奇并赞赏,从此伦明便走上了藏书之路。 即便是兵荒马乱的岁月,伦明也把书视为最大财富,舍命保护。无论是到北京,还是回到东莞,伦明最惦记的始终是这数以百万卷计的藏书。伦明藏书从不加盖藏书印。也不似一般藏书家那般厚古薄今,贵远贱近。 伦明的工资收入,除了应付家人生活之外,几乎全部花在了书上。他自嘲曰:“余一穷人耳,譬入酒肉之林,丐得残杯冷炙,已觉逾分,遑敢思大嚼哉。”千金散尽为读书,却也终于要为这百万藏书寻找最后的归宿,这恐怕也是所有藏书家的心结。 王余光认为,藏书家有很多种,有的是为藏而藏,而伦明是学者型藏书家,藏书更是为了读书、做学问。他把藏书捐给图书馆的举动,更是藏书家楷模之举。在生命的最后,伦明曾赠书给好友张伯桢,嘱咐他将自己的全部藏书捐给北平图书馆。北平图书馆派人至东莞会馆帮忙伦明后人整理目录,因藏书太多,来不及一一清点,只能捆扎后按斤来称,最后装了几大卡车才全部拉走。而伦明在广州的藏书,则大多捐给广州省立中山图书馆。

伦氏的学生、书贾孙殿起曾说,伦明的藏书有数百万卷,贮存在四百几十个箱橱中。学者、藏书家朱希祖1929年曾去参观伦氏藏书,感叹其所藏清代集部最富,“北平藏书家无出其右者”。 最近读到东莞图书馆所编《伦明全集》第一卷,对他们从历史尘灰中广搜博采,为一位藏书家、文献学家编纂全集的做法感到高兴。除了《辛亥以来藏书纪事诗》以外,伦明的着作多不为人知,其生平事迹各种工具书也因沿相袭,而《伦明全集》则首次披露了一些珍贵的新资料,对全面了解伦氏学行自然贡献很大。图片 1screen.width-461) window.open('');" > 伦明,字哲如,广东东莞县望牛墩人,是位不修边幅的藏书家和学者。据他的学生张江裁所作传记,伦明小时候即嗜读,住在一个小楼上,足不出户,“衣虱累累若不自知,惟笃志观书,众目为痴”。伦明不喜修饰,“衣帽破旧,履恒露趾。书贾戏以‘破伦’呼之,明亦笑而应之”。伦明有姬妾九人,日用不给,诟谇嘈杂之声充室盈耳,而伦明恍若无闻,还是淡定地校书如故。 据辅仁大学学生张中行、台静农等人回忆,伦明上课时“光头敝衣”,基本搞不清课时长短和下课的钟点,而且在教员休息室中常要引来外系同事的注目礼。伦明是个痴气颇足的人,放浪形骸,对他人冷眼置若罔闻。他一生最大的乐趣,是藏书、校书、抄书,藏书数量巨大,别具特色。伦氏的学生、书贾孙殿起曾说,伦明的藏书有数百万卷,贮存在四百几十个箱橱中。学者、藏书家朱希祖1929年曾去参观伦氏藏书,感叹其所藏清代集部最富,“北平藏书家无出其右者”。顾颉刚在《邃雅斋丛书》题跋中说,抗日战争前他曾到东莞会馆参观伦氏藏书,“室中不设书架,惟铺木板于地,置书其上,高过于人,骈接十数间”。由此可见续书楼藏书之富,伦明爱书之笃。可以说,伦明是最早认识到清代着述、尤其是集部重要性的藏书家之一,藏书、购书的出发点不是为了争奇炫异,而是为续修《四库全书》做准备,所以他藏书与傅增湘等人注重宋元旧本不同,主要致力于收藏近人着述,尤其是《四库全书》未收或已收却底本不佳的着作。他为《续修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撰写的提要,多达五十余万字,《伦明全集》都将标点印行,确可谓伦氏功臣。 如果不是《伦明全集》的出版,真的不知道伦氏还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诗人。除《辛亥以来藏书纪事诗》外,首次出版的《伦哲如诗稿》及补遗共收录诗词五十八题二百八十余首,数量不多,质量却比不少所谓的诗人要好得多。他的诗,虽不乏酬唱之作,却非学人之诗,而是诗人之诗。早年他曾署名东莞生寄赠梁任公《无题八首》,被收入《饮冰室诗话》,任公评曰:“哀艳直追玉溪,而言外之美人芳草,字字皆湘累血泪也。”其辛亥三月所作《浣溪沙春恨》十首,亦旖旎婉转,义兼比兴,有晚唐、北宋风调。中晚年南北飘零,诗中不乏嗟老叹贫之语,诗风渐趋于老辣浑厚,有东野、杜陵气象。他曾这样评价被钱仲联称为“清代之孟东野”的江湜的《伏敔堂诗录》:“危苦语多欢语少,天生屯骨那能康。”他自己的诗,也与江湜接近。伦明曾先后在北京大学、辅仁大学教授诗词,在辅仁开设过“历代诗代表作品”和“诗专家研究”,后者专门讲授杜诗,认为杜诗“集前代之大成,开后来之宗派”,对杜诗尤为熟稔,许多诗作受其影响很深,与杜诗气味相近。如《抵家作》其二:“亲朋征集讯,邻舍亦窥门。稚女赧为母,老妻欣抱孙。故人询存殁,馀话及田园。乱后楹书在,纷纷且漫论。”虽拟杜意,却以近体出之,道出自家怀抱。集中更有《南归次老杜北征韵留别诸友》《哭王小航先生》五言长古,丁卯年初一叠再叠“裳”韵七律五十九首,皆笔力遒劲,才气纵横。 已出《伦明全集》第一部的前言中介绍了后面几部所收内容,但没有收伦明的藏书目录,未免遗憾。据笔者所知,上海图书馆藏有《东莞伦氏续书楼藏书目录》钞本,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,实有收入全集附录卷之必要。钞本有两种,一种是《东莞伦氏续书楼藏书目录》红格十六开墨笔稿本,共十三册,每半页十行,首册书口横截面有“孙”字一个,无序跋,无印鉴。在第十三册中,夹有短札二通。第一札云: 遐庵老伯钧鉴:前日奉访,不遇为怅。兹接到伦八太寄来书目五册,侄略为翻阅,觉编次不甚佳。中以集部书为多,但只列书名,不注撰人及版本,令选择者较难抉择耳。适余仲嘉晋谒之端,特托其带呈,希检收为荷(此部分书籍存在伦八太手,闻仍存北平。八太已得其主人同意出售者,但疑秘此书目不示人)。馀俟面详。率此敬请大安 世侄李棪再拜 十四日 又有一纸短札,似为前札补充: 续书楼书目第三册至第七册,即存在烂熳胡同东莞会馆伦八太处之书。第十七箱至第八十六箱,此批书可随时在北平交付云。 所藏广东人着作,从前系放在上斜街东莞会馆者,现大都在伦七太之手。 从这两通书札可以看出,这份目录很有可能是由孙殿起编定的,主要收录分藏于北京东莞会馆伦七太、伦八太处的藏书,可能是一份售书目录。这份目录为何辗转呈交叶恭绰,目前尚不甚了然。另有三十二开蓝格抄本六册,封面下题“卅二年八月钞成”,全版心有“合众图书馆”字样。第一册第一行目录下有小字说明:“从番禺叶氏遐厂借钞,计十二册,新四册未到。叶氏前已失第八、九册、新第二册,今实存十三册。”《顾廷龙年谱》1942年11月21日条云:“访叶恭绰,见示伦哲如《藏书目》,存十三册,当时由李劲厂逐次转寄,缺八、九两册,又新二,共三册。李书在港均失,此三册如已在,李则亦无存矣。以出其《自藏目》,谓有数十箱在公共租界,询余如何搬运,则须考虑矣。伦目借归,将传钞一份,颇有罕见书。”其中“劲厂”系“劲厂”之误,即伦氏弟子李棪字。很显然,红格钞本是合众图书馆从叶恭绰处借来的原本,而蓝格本则是据红格本传钞。 这份目录的编撰,以箱为序,大体将经、史、子、集同类书籍装于一箱,却又很不严谨,时有错杂的现象。目录十分简明,仅记书名、册数,偶尔标注“稿本”、“抄本”、“铅印”、“不全”、“未装订”、“明刊本”等字样,几乎未标明作者及其他信息。它虽然仅是伦氏北京东莞会馆藏书部分的简目,且较为粗糙,不能反映伦氏藏书的全貌,但在伦明藏书散失的情况下,这仍是考察伦明藏书最重要的资料之一。据笔者粗略统计,旧目共收书一百五十七箱,新目四册收录四十七箱,最后几箱多为残册。总计约一万三千种左右,四万三千册左右。所收书籍,以集部最富,经部次之,而集部又以清人和近人着述最为繁富。其数量、质量,都仍然是很惊人的。以笔者知见之寡陋,尚未见有人对红格稿本做过介绍,所以无论就文献的珍贵性,还是全集的体例来说,我认为都十分有必要将这份书目收入《伦明全集》,为全面了解伦明的藏书以及进行相关研究提供原始材料。 《伦明全集》还有一些文献遗漏以及由于校勘、手稿识读造成的误字、人名错误、重复等。在江亢虎办的杂志《讲坛》月刊1937第五、六以及七、八合刊上,曾连续三次登载过伦明的一份《目录学讲义》,目前来看,这仍是了解伦明目录学思想比较有参考价值的文献,应该被收入全集。文字方面的错误,如:第35页“再题伏歆堂诗录”当是“再题伏敔堂诗录”之误,这首诗当是继34页《以江弢叔伏敔堂诗录赠王生希古即题其首》而作;第20页《怀夏润校师都中》,“润枝”系夏孙桐字,“校”为“枝”之误;第53页《老妓》二首与15页二首重出,出校记即可,不必重录;第187页注中的几个“子元”,当是刘知几之字“子玄”之误,原文是避讳所致,当改;其他误排之处尚有一些。此外,苏精先生《近代藏书三十家》还指出,伦明尚有“蛰居故里时的乡园忆旧七言绝句数百首”,似非收入《伦哲如诗稿》的那些诗,其详情是否可考?苏先生又指出,北京图书馆尚有十五部书载有伦明的题跋和批校,我估计实际数量可能不止于此,因此有必要对这些批校、题跋专门加以辑录,以更全面地体现伦明的学术成就。 我国历来有为乡邦先贤整理文献的传统,从小处说,诚如该书编者前言所说,是为了擦亮地方文化名片;从大处说,则是为前贤续命,为文化续命。要把这件好事做好,也衷心希望城市文化“名片”的制作者发扬伦明先生的“破伦精神”,把这张“名片”打磨得更精致,更经得起考量。

东莞古代藏书家不多,仅知明初陈琏在莞城同德街尾建万卷堂,收藏平生所读之书,中多秘本。万卷堂,为陈琏致仕后着书,讲学之所。陈琏又公开所藏,免费供士人阅读。明初以后,东莞藏书家则无闻。至近代,东莞藏书家颇多,如陈伯陶、张其淦、张伯桢。陈伯陶、张伯桢,伦明《辛亥以来藏书纪事诗》有专章咏及,张其淦藏书,为等身着作所掩,在上海,抗战中,被日机诈毁之书,就有72箱。东莞近代藏书家,全国有名的,是伦明和莫伯骥。 伦明藏书之所是在北京的续书楼,莫伯骥藏书之所是在广州的五十万卷楼。伦明望牛墩人,莫伯骥麻涌人,同是东莞水乡人;伦明父伦常,咸丰九年,咸丰十一年,莫伯骥父莫启志,同治六年东莞县学生学生,同出于书香之家;伦名、莫伯骥都是光绪四年生人;伦明光绪二十一年,广州府学学生,莫伯骥光绪二十七年东莞县学生,社会经历起点同是秀才。以后,伦明、莫伯骥都走上藏书的道路,都成为民国间我国着名的藏书家。明藏书之所,在北京的续书楼;莫伯骥藏书之所,在广州的五十万卷楼。 伦明考上秀才之后,继续读书,光绪二十七年乡荐,又为京师大学堂毕业生,以后以文、教为生。莫伯骥以后学医,毕业于广东公医学校,后在光华医学堂学习西医。作短暂的《羊城日报》助理编辑之后,在广州十七甫开仁寿大药房,专营西药。 伦明、莫伯骥两人家庭经济悬殊。伦明薪水所得,多以购书。家人多,日用不给,诟谇嘈杂之声盈室,而伦明若无闻,购书、校书如故。尝有诗云: 卅年赢得妻孥怨,辛苦储书典笥裳。 (《余拟续收四库书提要从事三载成稿寥寥元日秉笔感而有作》 这是他自己真实的写照。伦明不喜修饰,衣服破旧,履恒露趾,书商戏以“破伦”呼之。伦明的藏书,是节衣缩食所得。基于经济制约,伦明所藏多明清总集、别集及方志,目的是续修《四库全书》。 莫伯骥所藏之书,多宋元珍本,精抄旧錾,满目琳琅。当莫伯骥的《五十万卷楼藏书目录初编序》登载于1932年第6期《北平图书馆馆刊》时,编者加了按语,说莫伯骥的五十万卷楼,“上企瞿、杨,无惭丁、陆”。瞿、杨、丁、陆,指晚清四位着名藏书家:铁琴铜剑楼的常熟瞿镛、海源阁的聊城杨以增、八千卷楼的钱塘丁丙,皕宋楼、守先阁、十万卷楼的归安陆心源。这可见莫伯骥藏书之珍,藏书之富。 上面已略说伦、莫两人很多相同之处,但莫南伦北,远隔数千里,两人很少往来。伦明在《辛亥已来藏书纪事诗?莫伯骥》诗后,自注说: 同邑莫天一伯骥,与余少相习,暌隔垂二十年,岁乙丑阅粤报,见君论着,始通函相榷,自是往复不绝。君于是时,已从事聚书。又四年,余南旋,得见其所藏。此后三四年间,君识益精,气益雄,所得至四十万卷,挥斥至二十馀万金,亦豪矣哉! 此注道出了两人交往的实况,赞其“识益精”,羡其“气益雄”。 1926年,伦明致莫伯骥一函(见东莞图书馆《伦明全集》第一册《集外文辑存》)其要点是: 一、赞莫伯骥学术精进 “顷从友人处,阅粤中《七十二行报》,见大着《读徐君信符〈中国书目学〉书后》。数年前,即闻人言吾兄搜诸古籍甚富,然不料所造之深若是,佩服佩服。” 二、述自己藏书状况及目的 “二十年来,沉潜于此,尤好清人着述,虽资力无多,购蓄有限,而似海内无第二家矣。窃不自谅,欲以个人之力,成《续四库全书提要》,已着手两载,成二百数十篇。” “弟所藏以集部为多,清初秘本尤多。” 三、求莫伯骥代访粤人名着 “弟久离乡土,于粤人着述,多有欲觅而不得者,如曾勉士之经学各种,吕坚、黄虚舟、刘彬华诸集,温伊福文集,又《劬学堂集》、《何宫赞遗书》、陈海楼《赐书堂集》皆不可得,欲乞吾兄代为访求。此外粤人有刻名着,亦乞目录见示。若得书,先示其目及价,弟即着家人备款送上,然后将书寄京。” 四、可代莫伯骥购或借抄名着 “兄欲得之书,弟亦可代为访求。弟在京设有通学斋书店,在琉璃厂,已数年。京师为书籍聚集之地,无论如何难得者,亦可代购,或借抄也。” 五、请莫伯骥代致明末清初佚史 “前闻同乡陈子砺先生,谈李若农家藏明末清初佚史最多。砺翁近着各书,多取材于此。若农子敦孟,系砺翁学生,故能借。前砺翁允为弟借来移抄全份,惜一时不克遄归。吾兄能设法借出抄录否?如不能,当转乞之砺翁。此种书关系掌故甚大,且弟遍访藏书家关于此种储藏极少,幸勿交臂失之也。” 参合伦明《辛亥已来藏书纪事诗·莫伯骥》诗后,自注:“同邑莫天一伯骥,与余少相习,暌隔垂二十年,岁乙丑阅粤报,见君论着,始通函相榷”之语,此函殆为伦莫通信之始。《辛亥已来藏书纪事诗·莫伯骥》诗注谓“在岁乙丑阅粤报”,而此函,《伦明全集》第一册编者注明出处为1926年《广东七十二行商报》,似当以伦明自言为是。 此函既是伦莫通信之始,两位莞籍着名藏书家在收藏我国古籍的道路上携手前进,此事值得纪念。 1985年夏,广州一位着明收藏家,乃笔者忘年之友。一日,出示一件莫伯骥致伦明信稿,应笔者不情之请,赐此信稿的复印件。信稿不长,全抄于下: 哲如兄鉴: 寄来书五包已到。唯所谓《古今析疑》不见。兹择数种: 吕月沧文 南浦秋波录 崇德堂集 湖海集 贾氏遗书 书目初编 映印《亭林生日册》 东井文抄南雷四集 照定价为一百一十八元。价似太昂。然以道远见教,请以整数一百元交换。且前次《考亭集》太昂,此次须略让以示公平。上海书目二十元,请查检便知,非诳言也。修整之费,尚不致五十馀元。如合清意,请转前途。 此颂 日祉 弟伯骥复四月十六日 馀书用挂号寄回,请收示复。 如合,即将前款合此次书款一并寄上取书。 此函不具年份,据函件内容,当在伦明致莫伯骥可代购古籍之函之后。1937年7月6日,伦明南回。次日“七七卢沟事变”,南北交通断绝,伦明不能返北平之家,直至1944年,病逝于东莞。即是说,此函写于1925年至1937年7月6日之间。 藏书家通信,互相仰慕,或学术讨论,乃常见,此函的可贵,在于伦明、莫伯骥两位莞籍着名藏书家卖买古籍上的讨价还价。九种书,伦明要价118元,莫伯骥还价100元,相差仅18元。莫伯骥还价的理由,1、上次购书,书价太昂,此次应让价。2、上海书目标价是20元。3、修整之费,尚不致五十馀元。平心而论,伦明要价,不是“上天取价”;莫伯骥还价,也不是“落地还钱”。只可见藏书家买卖书籍的精打细算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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